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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劳动”、“情感劳动”、“情绪劳动”傻傻分不清楚?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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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4-30 15:50:27|来自:北京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IP:北京
情感劳动

每年真题中都会有那么一些“新面孔”,或来自业界最新实践,或来自学界最前沿,但课本上却毫无踪迹。 针对这些神出鬼没的考点,小小班特推出【 in核小词】专栏,帮你搞定!

你是否注意过这些人,并被他们欢快的情感所感染——

笑脸相迎、无微不至的海底捞服务员;嘴角弧度、鞠躬角度都被统一规范的空姐;直播间里热情洋溢地招呼你“老铁慢点划走”的主播;社交平台上真情实感为爱豆打投的粉丝……

在这些鲜活的笑脸中,时常围绕个人的负面情绪似乎从未存在,在肉眼可见的层面上,“快乐”才是生活的常态。

但在“情感劳动”的研究者看来, 那些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微笑和快乐,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本期in核小词就从理论源流出发,辨析 “情感劳动”、“情绪劳动”与“数字劳动”的区别与关联,并从案例切入,帮你深化对这一理论的理解。

01


概念溯源

20世纪70年代以后,伴随着现代服务业的兴起,劳动过程中的情绪控制问题逐渐显现。 美国社会学家霍赫希尔德(Arlie Russell Hochschild)提出 情绪劳动 (emotional labor)概念,通过对航空公司空乘人员提供微笑服务的研究发现,除了体力和脑力劳动外,这些服务业工作人员要遵从公司的相关规定付出情绪劳动,以保证乘客始终感受到来自空乘人员的正面情绪。

霍赫希尔德认为情绪包含两种属性, 即商品属性和社会符号属性。首先,情绪具有 商品属性:员工通过调节情绪在情绪劳动中交换报酬。具体的调节策略分为 表层表演(surface acting)和深层表演(deep acting),前者指员工调整顾客可见的表层情绪如面部表情,后者是员工主动调节内心情绪感受,塑造出“服务者”的自我认同,进而转变为合适的外化情绪传递给顾客。

情绪劳动概念建立在情绪商业化的前提之上,原本属于私人领域的情绪表演进入到公共领域,霍赫希尔德认为 这一能力进入公共领域中被商业利用,成为实现商业利益的工具。

其次 ,情绪具有社会符号属性,这解释了员工个体服从情绪劳动组织规则的原因。 个体需要在社会互动中做出符合他人或社会期望的行为才能获得认同,通过建立和遵循一整套合乎社会规范的情感规则,个体能够对自己进行“印象管理”,尽量呈现出他人所期望的情绪状态,从而避免诸多风险。

综上,情绪劳动研究通过剖析劳动者的情绪整饰过程,来展示劳动者如何运用情绪资源与组织、顾客乃至制度互动,进而细化情绪体制以强化情绪的使用价值,同时减少情绪耗竭的负面影响。

02


概念辨析:情感劳动、情绪劳动与数字劳动

最早从传播政治经济学角度研究受众的学者是新左派经济学家 达拉斯·斯麦兹,他提出的 “盲点之争”(blind-spot debate)标志着传统的受众研究开始向受众劳工研究转变。在他看来, 受众是大众传播商品体系中被剥削的对象,除了睡觉时间以外都是工作时间。

“盲点之争”与上文提到 的“情绪劳动”研究几乎是同一时期出现的,“情绪劳动”的 概念也逐渐被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学者所关注,并被称为“情感劳动”(affective labor)。这一时期的“情感劳动”属于非物质劳动的延伸概念,其产生和发展与现代资本主义的发展紧密联系, 带上了鲜明的政治经济学色彩。

总之,情绪劳动属于情感社会学的范畴,侧重个体的“商品化”与“自我管理”,是一种以获取交换价值为最终目的的、可量化的自我改造与表演策略;情感劳动来源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侧重资本主义社会语境下个人情感与资本积累、再生产的关系,其本质是一种剩余价值剥削的过程。从劳动控制来看,情绪劳动与情感劳动分别代表着 “规训社会”与“控制社会”。

不过,当前中国学界对“情感劳动”(affective labor)和“情绪劳动”(emotional labor)没有公认的概念分野,因此对这两个概念的关系和变迁简单了解即可。

更重要的是,随着社交媒体的发展和自媒体的出现,学者们认识到 “技术决定论”已经不能解决当前的社会现实问题,逐渐开始了对 “数字劳动”(digital labor)的讨论。

数字劳动这一概念由莫斯可(Mosco)、福克斯(Fuchs)等学者提出,从广义的概念上指代所有与信息传播技术的生产、分配和服务相关的劳动。学者们认为工业资本主义对工人剩余价值的剥削在数字时代,体现为数字劳工的精神与肉体本质被当下的电子网络和生物技术异化。

数字劳动形式属于非生产劳动者,而“情感劳动”也被认为是非物质劳动的子集。 随着受众数字劳动成为普遍现状,研究者开始愈加关注不同的受众群体以“情感劳动”的形式受到剥削的更加具体的过程。这一转向也折射出数字信息时代,技术控制下的新型劳动形式开始从数字技术向个体情感转向。

03


举个栗子?:

作为“情感劳动者”的网络直播粉丝

网络直播构建了隐蔽的劳动时间控制方式,粉丝群体中的劳工、商品、情感、资本之间的关系在网络直播中表现得更加明显,其在劳动时间内自愿积极参与工作和消费过程,同时情感性劳动占主导地位, 粉丝群体的劳动过程开始从“数字劳工”向“情感劳动”转化。

平台提供了制度性的机制和框架,更好地利用粉丝受众的 “情感劳动”为资本复制资本。现如今的直播礼物打榜多为主播连麦PK的形式。一方面,粉丝受众通过送礼打榜的行为证明自己和主播的关系,强调自己的存在;另一方面,直播平台和网络主播能够从虚拟礼物中直接获得收益。 粉丝的情感劳动无形之间成为数据流量资本,这种情感输出的劳动方式为平台资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流量增值和经济增益。

作为支撑直播平台资本运行的重要力量,粉丝受众不仅作为参与者、消费者,也作为生产者参与其中。粉丝受众在直播中互动、点赞、送礼、调侃等多元的玩法为他们提供了现实生活中不能获得的陪伴感与情感支持。而另一方面, 平台资本将粉丝受众的忠诚、喜欢、好奇心、消费欲等情感劳动形式利用转化为具有商业属性的权力资本,越来越多的粉丝受众投入“情感劳动” 中,形成了巨大的 “粉丝情感经济”。

读完这篇文章,你应该对“情感劳动”、“情绪劳动”、“数字劳动”这一系列概念的具体内涵、理论溯源、区别联系和应用方法都有了一定的认识。

在分析 数字时代的受众行为、平台劳动等现象时,清晰地使用这些概念可为你的答题再添亮点。 考试在即,快把这份干货速速收入囊中吧~

参考文献

[1]胡鹏辉,余富强.网络主播与情感劳动:一项探索性研究[J].新闻与传播研究,2019,26(02):38-61+126.

[2]郭小安,李晗.情绪劳动与情感劳动:概念的误用、辨析及交叉性解释[J].新闻界,2021(12):56-68.

[3]刘懿璇,何建平.从“数字劳工”到“情感劳动”:网络直播粉丝受众的劳动逻辑探究[J].前沿,2021(03):10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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